阿娇在心中不断地呐喊,彷徨,彷徨又彷徨——
最后!
最后!
最后!
阿娇终于抬起头,决定迎难而上,与命运来一次不论成败的斗争。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事先将他扼杀就好。
阿娇紧紧地盯着孙奇,极其认真地问,“何种同流合污法?”
孙奇不答反问,“女郎认为这个世界,什么最重要?”
“权!”阿娇答。
权的确重要,要不然馆陶长公主怎会如此痴迷权利呢?可孙奇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有一样东西,可以与钱比肩。
孙奇的反应在阿娇眼里,甚为奇怪,他分明在笑又分明不在笑。
“你有别的想法?”阿娇问。
孙奇点头说道,“钱和权一样重要,没有钱权难掌,没有权钱保不住。”
“现在……”阿娇忧愁了,“因为她什么也没有。”一穷二白就是阿娇现在的真实写照,所以得生钱,生钱就得想门路。
孙奇给阿娇想了一个很好的门路:临淮靠海,先人前辈不是都说“靠山吃山,靠河吃河。”那么现在靠海——便吃海。
海里最不缺的就是盐,老百姓们最需要的也是盐,这其中的利润,即便是阿娇这个女流之辈也懂得。
清晨车马从沛县出发,约一个半月后,才到达海陵县。
海陵县以“海”为名,是海域之区,盛产海鲜,盐。大汉时下不兴吃海鲜,兴吃,“牛,羊。”所以准确来说,沿海地区盛产“盐。”
又一个星期才到达“盐渎。”
盐渎东临渤海,南与南通接壤,西南与泰州,扬州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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