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个会纸上谈兵的。
什么步步为营,巧妙周旋,临了对着位高权重于自己数倍的祖太后,对着她不加掩饰的贪婪和野心,却也说不出什么八面玲珑的话来推辞。
不过祖太后的心思芈泽却是知晓的。想必她一直将相邦吕不韦的那句“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奉为圭臬,所以才想拉自己下水。
庄襄先王毕竟非其所出,秦王政亦非其亲孙,祖太后的滔天权势终有被拔除的一天。可若由她这个楚国人诞下秦王嫡长子,同样是楚国人出身的祖太后便可名正言顺地行外戚专政、挟势弄权之事。
不过祖太后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响,也得先问过芈泽本人的意愿。
人生在世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些事她不想做,却不得不做;有些事她想要做,却又不能够做。
但至少这件事,是她既不想做又可以不做的,所以这回祖太后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想到这,芈泽宽袖中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
远远地见着一位少年,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宫人,从她面前经过。
芈泽正想着这是哪位人物如此大的阵仗,就听身后宫女说道:“那位是公子成蟜,早年因生母韩夫人病逝,便由夏太后养在膝下。只是去年夏太后薨后,在这宫中便失了仰仗。大王和他虽非一母同胞,却是手足情深,平日对他很是宠爱。”
芈泽闻言便回头看她,眼里带了些探究,“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抬头,目光与芈泽对上,也不避开,回道:“奴婢远志。”
芈泽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一会才移开,“是个好名字。不过我本普通女子,胸无大志,唯愿偏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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