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还有钱。
赏赐的东西,以后也带不走,给她们也无妨,反正不差那点钱,她懒得去争。
知夏和知秋对视一眼,不好再说什么。
本以为小姐的性情有所转变,会为自己争取,没想到还和以前一样,只能忍气吞声。
另一边的二夫人,得知锦书不只丢了王妃之位,连儿子都被七皇子抢走后。
她端着居高临下的姿态,携锦棠造访小院。
指责锦书当不了王妃,连自己孩子都护不住,口口声声说她不配为人母,一味的贬低她只为看她笑话。
但她并未如愿看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锦书。
相反,锦书被吵得烦,寒着脸把她赶了出去,从此紧闭院门,谁都不见。
这些事,经由二夫人的添油加醋,传到相爷耳中,对她印象更差,更不想理会这个女儿了。
锦书乐得清静。
这个院门一关,她休养了整整一年,小身板才养的活蹦乱跳,但还是消瘦的很。
“知夏,我今年几岁?”
锦书站在铜镜前,视线落在上身,久久不挪眼。
胸前的二两肉,比一年前大了不少。
她以前都没仔细看过自己,现在一端详,小脸稚嫩,身板单薄,放在二十一世纪,最多就是一个初中生。
“啊?”知夏一脸惊恐,小姐的脑子真出问题了?
锦书看她一眼,以为自己表达的不够准确:“我,今年芳龄几许?”
“十、十六啊,去年小姐生小少爷的前一个月及笄,但当时大着肚子,老爷都不帮你办及笄礼,你不记得了?”
知夏诚惶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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