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因子开始缓缓占上主峰。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血液开始燃烧。
双眼闭上后,听觉就会变得敏锐。但她依然听不懂隔壁的话语。不过也无所谓,因为“该听到的”不负重望地听得一清二楚。冯希西头一次遇上能这么毫无遮掩肆无忌惮的叫床声,重点是还叫得这么诱人这么骚气。
绵软的语调依然那么绵软,但仿佛带上了尾勾,时不时就在心上挠一下,低沉的声线配上喘息,间或夹杂着一两声似愉悦似痛苦的低吟,生生把传播到的地方都染上了情欲的痕迹。
说实话,作为一个有两任男朋友的人,冯希西觉得自己根本抗拒不了男人骚起来的样子。她听了一会,血脉偾张,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下体,有液体渐渐浸湿了内裤。
她摩擦着双腿想缓解一下渴望,结果反而适得其反,下体越发的空虚了。
翻过高山,滑过平原,路过深井,最后到达一处小山丘上。山丘种满了藤蔓与荆棘,但毫不畏惧地继续向前,便能找到藏于山洞里的那颗粉红珍珠。她兀自把玩了一会珍珠,便毫不留恋地抛弃了宝物,来到后方的水潭边,试探性地没入一指,接着整座五指山便压了下来,手掌按压着珍珠,手指则在水潭里寻寻觅觅出出进进。
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