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许甄透过玻璃杯看自己的手指尖,被模糊与放大的手指,看上去有几分夸张。
她心道,但仅仅如此,我已经感觉知足。
孟正然也看着她的手指尖,是正红的指甲油,他以前总觉得这是一种过度艳丽的颜色。
在他有限的审美意识中,孟太太好像鲜少使用这个颜色的,从衣饰到首饰再到生活用品,都以优雅的素色为主;而小妹还那么小,房间都是粉色的,也与正红绝缘。
但这种颜色出现在许甄素白的手指上,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迷惑与美感。
仿佛这手指甲上的不是油彩,而是宝石,灼灼闪耀、熠熠生辉。
孟正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才心道:我怎么也懂得分辨与欣赏女人的颜色?
真是奇妙而意外。
他想了想,试图以足够坦率与真诚地道:“我应该多了解你一点,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才不显得冒昧——万一我问到一些奇怪的点,恐怕我的低情商,会令你不悦。”
许甄的眼色淡淡一转,“可当你这样说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你口中所谓的低情商了。”
“那你可以主动来询问我吗?任何我的一切,只要你希望了解的。”孟正然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说完这话,就看到许甄眼眸中古怪的一抹神色,像渴望又像是……却步。
许甄低眸,极轻声漫语地道:
“我想知道的太多,浩瀚如星辰。最好你事无巨细地将三十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向我一一坦白,而我则坐在你的旁边,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