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依稀记得沈都尉的模样,还有那永远挺直的脊背、爽朗的笑声。
当年沈家遭遇劫难,连家全身而退,世人便以为两家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有些过节。但他看到过连霍独自对着棋盘和早已凉透的茶水叹气不止,他们常常下棋的屋子,也充满了落寞的气息。
连七意识到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既然云轻不愿明说,自是有她的理由。为了缓和气氛,他脑子转了半天,却毫不聪明地转向了更尴尬的话题,问道:“那位周公子可是沈姑娘的朋友?我看他也不常常住在府上,是事务缠身吗?今日怎么没来送行?”
“算不得朋友,”云轻低下头,“本是萍水相逢。受恩于人,我自会还他。”
到京都的一路还算顺利。然而云轻照着连七给的消息一路寻到靖王府,当班的侍卫都说不认得什么最近来的老婆婆,她抱着一丝希望,日日前来,却都心里空空地回去。
这日傍晚,她算着靖王府众人应该忙完了一天的事务,决定直接求见管家,却再次毫不客气地被拒之门外。
“姑娘,我前几日就告诉你了,我们这里没有客人,靖王要过几个月才从边关回来呢。管家?哎呦我说小姑娘,大总管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靖王常年在外,大总管要打理不少事,有时候忙起来连我们也见不着,不跟你讲了,我要换班了。”守门侍卫烦不胜烦,匆匆摆手。
云轻无奈,只得返回住处。此时已是仲春,天却还黑的早,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走到一个路口,她突然听见了右边巷子里的异动。好像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她想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