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舒服…”
宁致把她的大腿掰开更多。“相公不在家,谁在操你?小淫娃,你是不是在家偷汉子了”说着用力拍着她的大腿,
“啊…相公别打我…不是…我…没有…”宁夏脑子已经混乱,极力辩解,哥哥是怎么了。
“还说没有,现在是谁用肉棒在操你!说!”宁致突然撞向宁夏的敏感点。
“啊……是……哥哥……”宁夏的敏感点突然被撞,她已经爽的丧失思考能力,只会顺着哥哥的话讲。
“你是怎么和哥哥搞到一起去的?你哥哥经常插你吗?为什么小逼变松了。”宁致色情地提问,仿佛他不是哥哥。
“哥哥有时间……就插……昨天晚上……我含着……肉棒…睡的啊…小逼…就松了……”宁夏如实地回答。宁夏以为自己的小逼真的松了,她很紧张的不停夹逼,男人最怕说短,女人最怕说松。妹妹不停地夹逼,真是要逼他射精吗?他咬牙切齿地说“不要夹,放松。”宁夏处于紧张状态,她只听到哥哥说她松,没听清放松,她更用力地夹着。宁致简直要疯,她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被夹的生疼,就这样交代了。宁夏误以为因为自己太松哥哥没了兴致,她后悔地哭了,昨晚不该夹着肉棒睡觉的。
宁致不明白女人怎么突然就哭了,他把她抱起放在地上。“是我插疼你了吗,怎么哭了?”说着还下手往交合处抹去,检查是不是裂开了。
宁夏抽泣着“哥哥,我很松吗?”
宁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误会成这样,看来以后不能提这个事情。“你再夹,我的肉棒就要断了!你说松吗”
宁夏破涕为笑,“对不起哥哥,你的肉棒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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