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又尴尬。
又来了,胸腔下频率加快的心脏有力而沉稳的搏动着。
她都怕这心跳声太大,会被商陆听了去。
都老夫老妻了,她还不习惯商陆的过度亲近。
也是,虽有夫妻生活,但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时间真的太少了,更不用说是这种零距离接触看似稀松无常的小举动了。
不带一丝□□,却撩拨着她心弦波动不停,余音阵阵。
触电般松了,池清然垂眼,“走吧,我们先出去。”
她撑着墙想出去,商陆看她打着石膏的腿,眉心微拢,隐有不虞。
商陆曲腿半蹲在她身前,“上来。”
“不用,我能走。”
“要么就一直在这儿耗着,等人越来越多你想走都走不了,要么就上来,我背你出去。”
……
池清然听话的扶着墙低下腰身去,趴在了他背上。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肌肤相贴,灼热温度传达到她身,燥得慌。
细白的两条胳膊垂在他脖两侧,轻勾着,未用力。
池清然发现他的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腿,双是勾着她的两条腿,掌没碰过她的腿。
往外走,池清然将头低着埋进了他后背。
好羞人,被人碰见的话,免不了又是流言蜚语。
上一次被人这么背着,好像还是池向东没死之前。
她还小,池向东喜欢背着她出门。
她也娇气,走几步路就不愿意走了,吵着闹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