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一份前程,万万不可因小失大。”
徐讷讷腹诽,谋前程的是你,我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赵太后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她面上是让自己女儿潜伏在敌国窃取情报,其实心里巴不得女儿的细作身份早日被揭穿,到时候首先暴露的是她的女儿身,就算再怎么怀疑,卫国也不好言之凿凿说这个姑娘是昔年的周国大公子。一个无用的细作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徐讷讷叹了一声,抛开对自己身世的感伤,继续与陈不二说道:“你说的是。”她这人不善于反驳别人,反正这种事别人如何看的与她无关,遇到问题就是“你说得对”。
莫与那啥论长短。
好在陈不二与她不算熟悉,就算看出来她心口不一,他也没说什么,只道:“高兄方才说你被半死不活地抬回来,吓了我一跳,这才赶过来看你。既然你无事,那我便放心了。”
他言辞恳切,神色间也满是担心,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徐讷讷。但徐讷讷自有一种将旁人表露出来的感情曲解并同时排除在外的能力,当即便觉得陈不二态度也奇怪了许多。
她可还记得前几日议事前,陈不二和她说周国大公子凶多吉少,等卫湛一来,他立马转了话锋说情况不明,许是赵太后放出的饵。
徐讷讷后来想了几日,终于明白他态度变换如此之快的原因——陈不二太会察言观色,在看到卫湛的一瞬间,立马就探测出卫湛真正的态度,从而迎合卫湛,说出他想要听的东西。
这种技能,徐讷讷自认再修行十辈子也不一定能达到。
可陈不二是一定要远离的,这个人城府太深,立场还不坚定。他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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