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物贯穿的感觉不太好受,又涨又酸,疼又痒。
肆意撤走,又深深撞入,灼人的喘息声。
“啊…轻一点。”
宣泄找不到突破口,像原始动物一样往外扯塞回去,无意中顶到她哪个位置,激的她脚后跟蹬着床单,快慰像海潮一样涌上来,混合着拍打的水声,浓烈的汗味酒味和欲望的味道。
身体和脑袋都像烟花在燃烧。
头发湿软,脖颈和肩胛暴露在清淡月光里,无声无息的散发温热,相拥纠缠,全身血液会在你暧昧不清的喘息里突然间达到沸点。
黑夜暴雨,空气中升起烟尘的味道,她迷迷糊糊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天。
疾雨让整个城市变成一个巨大的黑盒子,学校的排水系统瘫痪,水漫过脚踝,操场变身400米游泳池。
她捏着口袋里写了一整夜的情书,问他,她没有带伞能不能一起走到学校门口。
他没做声,旁边的男孩说,你就送送别人呗。他转身对那男生说,我和她又不熟。
她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句话可以像闪电一样将人劈成两半。
她变成惶惶不安的溺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