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的,你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吗?尤其是陆铭也在的情况之下。”
宁檬:“……”她现在选择打道回府,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打道回府自然是不可能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小半个时辰之后,宁檬苦着脸跪在书房里听训。宁城那洪亮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任性妄为,目无礼法!我宁城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新婚当天就寻死觅活,你这是在作践谁?你是在作践你自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身上哪一块,哪一片不是父母给你的?你有什么权利去作践她?要不是陆铭发现得早,这会儿,你怕是早在黄土下面躺着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
宁城越骂越激动,越骂越伤心,到最后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揉着眉心,叹了一口气,唉声道:“你说,你要真有个万一,我该如何像你母亲交代?百年之后,我有有何面目去见她!”
面前的中年男子不到四十岁,眉间却有了两道深深的纹路。之前气急败坏的训斥,宁檬听着并没有什么触动,可这最后一句,明明没有再斥责,可宁檬却从中听到了他的无奈和对女儿深深的爱意,不由得鼻子一酸,泪水涌了出来。
她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他从来不会表达些什么,可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好。
既然她来了,占据了宁檬的身体,还是为原来的宁檬尽尽孝道吧。
这般想着,宁檬跪着上前,拉着宁城的手,抽抽嗒嗒道:“爹,你不要再生气了,女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好。”宁城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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