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怠慢的意思,身穿浅灰色长袖衬衫,纽扣工整地扣着,袖子清楚地叠在小臂上,饰品只佩戴一只腕表,下面是黑色西装裤。他带着些许歉意说,“您好,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正正好,快请坐。”李平平示意着他。
待程继文坐下后,李平平说起,“上一次见到继文你,还是前年米兰秀后派对上,我想你可能不记得了。”
程继文谦逊地说着,“我记得,当时人太多了,没能来得及跟您打招呼。”
服务生轻轻击了两下木门,进来,简言介绍了主厨,然后递上今日的菜单。
这里的包间与包间之间,仅有一面障子门之隔。
周正昀倾身为着更接近池婧一些,小声地问,“你听得到隔壁包间的声音吗?”
池婧定定神,似在捕捉周遭的声音,最后摇摇头,反问,“你听得到?”
周正昀点了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