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袭人就有了暗气。因此一路也不与袭人说话,进了房里各做各事,只当没有她这个人。
袭人本就伤心,如此更加难堪起来,止不住悲上心头,拿帕子捂了脸,低声呜咽起来。
秋纹麝月还顾忌她们自小的情分不好说什么,晴雯是半途买进府的,又是个率直脾性,一向看不惯袭人拿大,当即道:“青天白日里就这样哭,不知道惹多少晦气,到时候惊动老太太,你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可别又带累我们去问话!”
袭人一掀帕子,瞧晴雯掐腰站在面前,心里有了火气,只软软道:“我自哭我的,并不曾大声嚎啕出来,若说吵了老太太,等鸳鸯姐姐来问,自有被问责的。”
悟空刚与黛玉玩闹罢,听着这头叽叽呱呱惹人烦厌,借个由头辞别了黛玉,大步走了过来。
几个丫鬟习惯了宝玉温柔小意,心里也怨他不肯跟太太求情,见他进来也不理。
悟空听着晴雯与袭人两人拌嘴,再看秋纹麝月亦鼓着脸不看他,心里琢磨大户人家的丫鬟脾气就是不一样,嘴里却吩咐一个小丫头道:“去把你平儿姐姐叫来,再去瞧瞧鸳鸯姐姐得不得空,若是老太太那头无事,把她也请来我房里。”
四个大的听他如此说了,脸上俱是一惊。袭人红着眼睛,直愣愣瞅着他:“宝玉,你请她们来做什么?”
悟空冷笑一声,不耐烦与她们废话:“我如今是使唤不得你们了,只好请了人来教教规矩;若是再教不会,就离了我这房里,另寻高处去吧。”
他从前在须菩提处学道,砍柴挑水做得,弄丑卖笑做得,旁人骂他他不恼,旁人打他也不还手。并非当真没有凶性,不过是为求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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