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自己了,慌忙往前倾了一步,顺着关楚河的手势,低下头。
关楚河向鹿东莲抬手,咔嚓一声,解开了鹿东莲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项圈。
鹿东莲瞬间花容失色,惊恐地摇头,嗫嚅:“不……不要……”
“你可以回去了。”关楚河淡淡地对鹿东莲道,一边把那银色的项圈戴在当舞的颈项间,冰凉的金属环绕着当舞的脖子扣紧,却让当舞立刻被一种安全感笼罩。
“主人……”
鹿东莲立刻抓紧了关楚河的手,无比卑微地颤声乞求,“不要抛弃我,求求您……我只想做您的淫奴,我会拼命取悦您的!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关楚河抽回手,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没有任何一丝怜惜之意。
连当舞都听得脊背发寒,也不知道鹿东莲无奈地退出去的时候,是怎样绝望可怜的表情。
金主就是这么残酷,有了更好玩的玩具,玩腻了你,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你。
她想,这一刻的鹿东莲,或许就会是下一刻的她。
她一瞬间警醒地意识到,只要关楚河对她没兴趣了,她就随时会玩完。
此时此刻,关楚河扶起当舞瘫软的身体,轻轻抓揉她的头发,眼神平静地凝视他:“当舞,知道我看上了你哪一点么?”
“我……水多还会吸。”当舞低头一脸羞赧。
关楚河轻轻地摇头:“比你骚的美人,比你会骑鸡巴、会接吻、会讲骚话的骚货,多得是,说实话,你刚才的吻技,烂得要死,真的跟个雏儿似的……”
怎么能不烂呢,她都是用芒果或者两只手交叉模拟成嘴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