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爸爸也吵不过妈妈,就他今天晚上的表现,妈妈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你别这样说,他是爸爸。”傅惠劝。
“是爸爸就了不起了哦?”傅真跟着周骥待一块久了,嘴快惯了。
傅惠不认同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爸爸了不起,但也不能独|裁|专|制啊。”傅真改口,为她抱不平,“姐,你怎么这时候还向着爸爸啊,他都这样对你了。”
傅惠说:“再怎么他都是爸爸,他也没对我不好。”
傅真说:“你就是太听话了,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从不违抗爸爸的要求,所以他就觉得理所当然,你必须事事听他的安排。哪有这样的事?你又不是他的提线木偶,他怎么指挥你怎么做,我们都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才是正常的。”
“我也想说不。”傅惠苦笑了下,她重新拿起酒瓶,坦诚道,“但我没勇气,说不太难了。很多时候我都羡慕你,你想要什么不要什么,好像很容易就告诉他们了。”
“那有什么难的,一回生二回熟嘛。而且顶多一顿打,又不会掉肉。你还记得我小学六年级的劳动节想去城里玩但爸妈不许么?”
这事傅惠印象深刻,她笑了笑:“记得,结果你偷偷溜走了,还是和周骥一块儿,要不是我替你兜着,你俩那次就得暴露。”
“对啊。”傅真嘻嘻两声,“偷偷溜出去的后果是挨了骂,那个五一妈妈给你买了新裙子,但是坚决不给我买,要我长长记性。现在想想,我当时也太不乖了,可他们也就气那一会儿呀,过了就翻篇了。而且下次我再提出去玩的要求时,他们不仅不会一口否决,如果不过分,基本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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