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学生,从来不撒谎骗人,他肯定相信我了。”傅真表扬自己。
“这么不听话还好学生?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董亚华赏了她一句,然后告诉她病房房间号,叮嘱她千万注意安全。
病房内,傅晋听了个大概,问:“真真要来医院?”
董亚华“嗯”了声,“你女儿这么担心你,这下嘴都笑歪了吧?”
“当然。”傅晋不禁感叹,“还是小姑娘好啊,随我平日里怎么骂,她都不放心上,你看我这一病了她多着急。”
“她性子纯粹像我,要是遗传了你的小心眼,那完都完了,你不被气死十回也被气死八回了,还用现在才进医院?”董亚华怼他。
“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董亚华冷“哼”一声,“你怎么不听听你自己的话。大姑娘哪里不好了?莫非你自己做梦刺激进医院了还要告诉她,让她自责难受?也怪不得她说你偏心。”
“我也没说让她知道这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最好一碗水端平。两个女儿性格本来就相差很多,各有各的好,你不能说谁好谁不好。”
提及傅惠,董亚华看了看监测仪。她心里有杆秤,知道不能多说,点到即止,转了话题。
一个小时后傅真走进病房,董亚华和傅晋早变得和和气气有说有笑了。她亲眼看到父亲安全无虞,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下。
这天夜里傅真一个人住医院附近的宾馆。
城里到云镇的公交已经收班,她第二天坐六点钟的早班车回学校上课。
董亚华带女儿去开的房间,她做好安全检查后又回医院为傅晋守夜。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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