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新长数不清的白头发。
他还变得沉默,长时间待在工作室不出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傅真经常故意装怪逗他,他都笑得很表面。
最愁的人还是董亚华。
丈夫状态消沉低落,她也不敢轻易跟他提大女儿。但是她心里又时时牵挂着傅惠,不知道她负气离家后,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傅真发现母亲最近总叹气。
这天中午,董亚华择着空心菜,突然重重地“哎”了出声。
傅真在一旁啃番茄,就问:“你叹什么气呀妈妈?”
这姑娘嫌掐出空心菜的汁染黑手指头,向来不碰这活。
“也不知道你姐这会儿在做啥?”董亚华说。
“应该正在吃饭吧,都中午了。”傅真猜测。
“晓得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哦。”董亚华问傅真,“你姐学校暑假食堂还卖饭啊?”
傅真摇头:“不卖了,她应该是去外面馆子里吃。”
“那多不方便,一般的馆子里也不卫生,哪儿吃得好。”董亚华看着傅真又去拿番茄,顺手捡了根空心菜拍过去,“差不多得了,你吃光了等会拿什么拌糖。”
傅真反应快,迅速缩手,躲过去了,她不满道:“我多吃个番茄你都舍不得啊。”
董亚华便说:“谁家姑娘有你这么好吃懒做。”
傅真嘻嘻笑:“那你是没见过真正好吃懒做的,懒人吃饼的故事听过没?至少我还知道自己找吃的,再懒都饿不死。”
“这么说我还应该表扬你?”董亚华又添忧愁,“你姐姐起码还会烧菜做饭,你干啥啥不会,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里扫把倒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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