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周骥便跟着睁开眼睛,他反手捏着酸痛的后颈转了转,又小幅度抡了抡胳膊。
傅真拿出水喝,顺手递给他:“麻了没?”
“没。”周骥仰着脖子,隔着瓶口往嘴里倒水,喉结性感。
“看哪儿呢?”周骥注意到她的视线,漫不经心拧瓶盖。
傅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一直都想问,可以摸摸你喉结么?”
他挑眉笑,扬着脖子面向她:“不早说,尽情摸。”
傅真伸出食指轻轻碰上去。
周骥产生异样的感觉,喉咙发痒,不自觉咽了咽。
她清楚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指腹下滚动,笑着收回手。
“什么感觉?”周骥清清嗓子问她。
“没什么感觉。”傅真表示。
“那我不是让你白摸了?”
“我不摸白不摸。”
到达南省已经是下午两点,傅惠撑着遮阳伞,候在大巴车停车的地方。
周骥个高腿长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她愣了一下。
傅真瞧见姐姐,灿烂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姐,你等我多久了?”
“没多久,不到十分钟。”傅惠拉她到伞下。
周骥老老实实打招呼:“傅惠姐。”
傅惠笑了笑,直接问:“你怎么也来了?”
傅真替他回答:“他跟我一起到这边玩几天。”
傅惠不放心看着周骥:“你爷爷和爸爸知道吗?”
周骥点头:“不过我是拿另外的同学当挡箭牌。”
“我猜也是这样。”傅惠问,“你俩饿坏了吧?”
“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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