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常做噩梦,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头痛的。
他让莫娜坐在地上,喂她喝了些水,又吃了些止痛药。
但莫娜的头痛有增无减,她不想乱了栾天一的心境,强自忍耐,咬得牙关吱吱作响。
栾天一心乱如麻,背着莫娜向前猛跑。
说也奇怪,莫娜的头痛很快轻缓了许多。
但他们停下没多久,莫娜的头痛再次加重。
在李金银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栾天一反应过来了,从源源涌来的阴气值看,有人跟在后面。
他们带的东西导致了莫娜的头痛,头痛程度与两者的距离相关,距离越近,莫娜的头痛越重。
黑暗的地下通道里,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拱卫着陆英,信步前行。
陆英穿着防弹衣,戴着防戴头盔,连眼睛都罩着高强度镜片,黑如墨汁。
墨镜下,陆英的眼袋仿佛有生命似的,有节奏地跳动,眼睛红得仿佛宝石,神光湛然,从眼珠中射出。
红光一过墨镜,便变得寂然无形,穿过层层土石,遥遥锁定前方一个娇怯瘦弱的身影。
“同源变异者,有趣有趣!”陆英喃喃自语,眼神中更增一分炙热。
“这几人要生不要死,照面后直接打断手脚,务必不能让他们走脱一个。”陆英沉声吩咐,随行护卫齐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