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递给栾天一。
“兄弟们,不用害怕,我就站在这里,一步不退!”这次有了音箱的加成,栾天一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令低迷的士气为之一振。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稍有提振,但在攻击部队的决死冲锋下,仍是步步后退。
前方的卡车一辆接一辆被火焰喷射器烧毁,战线离栾天一越来越近。
“司长,您得后退,这盾牌未必挡得住狙击枪……”陈明苦口婆心地劝说栾天一。
在他们前方和两侧,堆着好几层防暴盾牌,以防栾天一中弹。
栾天一摇了摇头,他倒是想后退,但那样肯定兵败如山倒,言出如山还能多支持一会儿。
“司长,找到了,说是三枚,但是只有一枚是真的!”陈能慌张跑出来,神色沮丧。
“有一颗就够了,换上那首童谣,音乐响起来。”栾天一却是精神一振,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
赵超看着敢死队气势如虹,栾天一的人接二连三倒下,大叫道:“弟兄们,加把劲儿,杀了栾天一,大王和于泽首都有重赏!”
眼见就要冲进那个院子里,忽然听到歌声从院里飘出:
“皮皮虾我们走,去找一个蓝盆友,吃炸鸡喝啤酒,还能一起拉着手……”
歌声震耳欲聋,压住了密集枪声,是由个小孩唱的,轻快俏皮,在修罗屠场般的战场上,听起来尤其古怪荒诞。
“神经!干死他们!”赵超啐了口,满脸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