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失不见,看来整人能下火,这是什么原理?
李金银百思不得其解,问了栾天一也不多说,只能看着栾天一一路折腾过去,干的都是恶心人的事情,打的都是无相宗泽师于连的旗号。只可惜始终没有无相宗的人来找他们算账。
其余行程栾天一却显得归心似箭,很快便进了常山城堡。
到了城堡里的住处,莫娜看到两人又惊又喜,情绪激动,栾天一的胳膊免不得又挨拧了。
“说好了一个月就回来的,这都快三个月了。”莫娜对他的延期很是不满。
栾天一见她消瘦许多,眼中满是血丝,知道没少受噩梦折磨,只是笑着赔不是。
很多事情始料未及,确实延误了很长时间,还没找到于连,让栾天一大感失望。
“哼!你小子,竟然还知道回来!”宁歧圣冷着脸缓缓走出来,眼神中充满怒意,“我还以为你忘了正事了。天下人大多忘恩负义,你想替别人清除隐患,忙得过来吗?”
宁歧圣很心疼莫娜,她这段时间老梦到栾天一被困在矿洞里,险象环生,几乎难以安枕。
他也知道栾天一这一趟目的很明确,是为了解除李金银天天操弄金子所沾染的毒,这是他自作自受,何必管他?宁歧圣就没惯着他,偏不为他治。
栾天一却握着宁歧圣的手,感谢他这段时间对莫娜的照顾,突然脱口而出道:“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