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音量刻意压低，但栾天一能听得出徐穹的愤怒。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屋子，房高不过两米有余，灯光昏暗，坐满了一排排的人。
这些人都身着黑白衣服，身体手脚还有头都被固定，有专门的机械装置扒拉着两眼上下眼皮，让他们无法合眼。
于是他们只能看到眼前巨大得占住一面墙的面板，上面只写着“博爱平等、天下太平”八个大字，还有扬声器专门播放着录音，音色平板，毫无起伏。
栾天一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投在那些人的眼睛上，除了深到骨子里的困倦外，唯有麻木与惊恐。
“他们在干什么？”栾天一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仍是忍不住喃喃问道，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于天问对这些人搞精神催眠，奶奶的，我终于知道无恨军看起来那么难受了……”徐穹语气中恨意十足。
原来这里是集中营，专门为于天问批量催眠控制他人的，难怪先前有大批无恨军从这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