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断沉落,反倒激起了胸中戾气,便大喊道:“有偷渡……”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跑开,但只说出三个字,便觉气喘难受,心脏像擂鼓似地剧震,接着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怎么回事?”那个轮值士兵立刻拔枪指着驾驶室,又有人上前去探史滁的鼻息,发现他已是进气少、出气多,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大哥说有人从那里偷渡!”栾天一不等开车的马应说话,便探出头来,指着附近一座高塔。
那高塔高有百米,按例布置了两个重火力,能进行几公婆里内的火力覆盖。
随着栾天一指处,却忽然一阵摇晃,然后便在那些士兵惊诧的目光中坍塌……
“敌袭!”那个士兵大声叫喊,跑了几步又转头道:“你们在这里等盘问!”
“好咧!”栾天一答应得很爽快,看那些士兵有的包抄高塔附近,有人加急关外门,这才对马应道:“离开这里,开慢点儿!”
马应看到史滁的模样,哪敢说个不字,慢慢的踩下油门,不声不响地把卡车开走了。
徐穹钻到驾驶室,摇了摇头道:“史滁这厮还真是够狠,若不是你见机快,那座高塔又有结构缺陷,今天还真是糟糕了!”
栾天一也暗自庆幸,幸亏他通过史滁的阴气暴涨感觉到他要整事,事先知会了徐穹准备,这才有惊无险地过关。
但这么一来他们的形迹也暴露了,事后那些士兵非来追查他们下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