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无论是赵家的人,还是城防司的官兵,本来看着孔忠神威凛凛,以一人之力压制两人,都大感佩服。
结果突然看到孔忠躲到墙角,再不露面,都诧异极了。
“孔忠太没素质了,竟然当街大小便,天山赵家就这个调调儿吗?”栾天一脚步急快,不忘大声宣扬。
他甚至又拿出了常用的扬声器,让附近几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附近的人果然闻到空气中多出了异味,哪怕声音嘈杂,也能听到噼里啪啦的怪声,立刻便知真假。
栾天一要的就是这效果,又大喊道:“都让开,要不然这泻药就轮到你们享用了!”
他奔跑间,随手抛撒出一蓬粉末。
那粉末随声散开,臭气冲天,令人纷纷捂鼻。
这些人虽然记着赵聃的重金悬赏,但孔忠那么厉害的人物都遭了灾,他们也得考虑能不能活着拿到赏金的问题,登即纷纷避开。
严密的网立刻出现了缺口,栾天一带着徐穹立刻闯了出去,追兵虽然纷纷开枪,子弹却被黯木盾牌和护甲尽数挡开。
“栾天一,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跑出老远,栾天一还能听到孔忠声竭力嘶的愤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