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苦吃了,最好腿也折了……”他熟知兽性,知道这些东西野性难改,想要以势压服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钟瑶按照栾天一的建议,潜运异能,虎形气团处于将现待现的状态,地面也随之微微震动。
那野象本来狂躁得紧,此时却渐渐安静下来,耷拉着耳朵,哪怕钟瑶再次落在它背上也不再理会。
“这都行?”禇石大感意外,苦苦思索其中奥妙,一时间却难得关键。
“我说能行吧,里面肯定有猫腻,你好好揣摩吧。”栾天一笑着对钟瑶道,转向禇石时立刻由春温转为秋肃,“你,让这只野象卷着你,可着一只折腾得了。”
禇石无奈,只得换驮着钟瑶的野象卷着自己,让自己时刻处于钟瑶的监视之下。
钟瑶却没理会她,只是闭目潜运异源养伤。
此后的行程中,栾天一不停地折腾禇石,把他累得欲仙欲死。
禇石可是见性宗重要人物,哪爱过这等气,忍耐不住时栾天一便抛出一句话:“多干点事,免得闲了多想。”
禇石立时安静了,他算明白了,栾天一看出来他想搞事,这才故意折腾他,让他疲惫不堪,也算是个警告。
好不容易折腾了大半夜,禇石眼睛都睁不开了,躺在象鼻子里睡得得甜。
啪!
禇石正做着噩梦,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还是熟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大力,自然疼得紧。
“你还想干什么?”禇石起床气很重,话语中有无限委曲和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