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天一灵机一动,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阳气,浪费了多可惜。
“兄弟,你看我惊扰了这些乡里乡亲的,要不要咱们补偿他们一下!”栾天一和约翰坐在轿车后座上,突然温和的拍拍约翰的肩膀。
约翰很想骂他神经病,这都想的是哪一出,但他现在浑身燥热,十分难受,哪敢违抗命令。
见约翰露出疑惑请示的表情,栾天一觉得他很上道,毫不客气道:“撒点钱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好不好?我顺便把你们家其他的那些病人都治好!”
约翰更想骂人了,这不但是神经病的问题,还很无耻,再说只要他治好病就行,只要不传染,家里那些下人他可不想管。
但栾天一显然不想听他解释,无奈之下约翰吩咐下去,立刻就有人往街道两旁撒大同币。
纸币在道路两旁纷纷扬扬,随风飘荡,配上幽冷的夜色,竟然有几分凄清吓人。
“貌似寓意不太好啊,怎么感觉像是送葬似的!”栾天一嘴里咕噜着,但脸上的笑意却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