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虽然被人制住,却不动声色,轻轻地啜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
黄珍又害怕又疑惑,迟疑几秒问道:“那孽子到哪里去了?”
“他跑掉了,我没找着。”栾天一继续胡说八道。
让黄辕惊喜又意外的是,朱蒙并没有继续扯这茬的事情,心中总算定了几分。
他倒不禁佩服其栾天一的料事如神了,这家伙说只要自己活着,朱蒙这些人就不敢轻易撕破脸。
一来他实在太难防备了,神出鬼没。二来一统教总不能把天山城堡的世家大族都杀光吧。
朱蒙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道:“栾天一,你倒是胆大,明知道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还敢闯进来。不知有何贵干啊!”
“我有一些朋友失陷在这里,所以来和朱大泽师打做个交易。”栾天一的眼光在那一排蒙着头的犯人身上扫过。
朱蒙指了指其中一个犯人道:“掀开他的头套,让他验验货。”
居中一人的头套被掀开,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血肉模糊,都已经看不清楚相貌了。
满场议论声又静了下来,很多人都被这些严刑的效果给镇住了。
他虽然满脸是伤,栾天一却还记得,这人正是骆企的一个兄弟,名叫王志善。
塞在嘴里的布团被取出,王志善吐出一口血水,满嘴的牙齿没剩下几颗。
他深吸一口气,奋起余力,大声喊道:“栾兄弟,让骆大哥快走,众兄弟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