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入手冰寒，脑海中更是出现尸山血海的修罗屠场。
那个妖魔本来气势汹汹，想着同归于尽，这时却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喊。
双掌不断摇晃，想要挣脱栾天一的手掌。
但它的叫声越来越弱，形体也越来越小。
栾天一只觉一股寒流从双掌涌入，沿双臂流转全身，险些冻僵了。
终至无声无息，妖魔化为虚无，吸收的黯涡聚而不散，产生巨大的吞噬力量，让栾天一浑身破败不堪，极为狼狈。
但栾天一面上反有喜色，看来他以前还是多虑了，这个妖魔虽强，在与他贴身搏斗时，仍是被他吸收了浑身的精华，化为他黑色光柱内的阴气。
他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很多黯涡贴身爆开，将护甲和血肉吞噬凐灭。
但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光如此，连护甲的创口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白光泽，并迅速收拢复原。
与之对应的是，黑白光柱内的阴气阳气缓缓下降，这倒让栾天一有些疑惑了。
他多次吸收圣光阵的圣光之后，护甲似乎和他身体产生了奇异的联系，不仅能让他背后突出黑白双翅的光影，黑白光柱甚至能影响护甲，令他有护甲与肉身融为一体的感觉。
但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喘着粗气，缓缓向中央那个高台走近。
直觉告诉他，于天问现在所做的事十分重要，他必然会牵扯大部分的精力，若能趁势灭掉这个最危险的敌人，栾天一甘愿付出任何代价。
这时，他听到赫赫的叫声，原来是方耀正浑身颤抖，散发出蒙蒙金光，从他双眼投射出的光影也变得紊乱起来。
第521章 以血证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