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了。
但这些谜团很快就解开了,因为栾天一见到鸿鹄党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可不正是耶律炎。
他这才明白,那人不姓叶,而姓耶律,虎大威当着耶律炎的面,连不服气的话都不敢再说,只是表情生硬的站在耶律炎旁边,不发一言。
“你叫冯伟是吧?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我要的三样东西都带来了吗?”耶律炎挥挥手,止住了冯伟满腔想让他悬崖勒马的劝告。
冯伟为人精明,立刻看出耶律炎已是开弓再无回头箭,觉无劝返的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道:“副委员,你在咱们大同联盟位高权重,未来还会成为委员,为什么要和这些不入流的野人厮混在一起?”
耶律炎不屑地笑道:“至少他们不会道貌岸然,不会一肚子男盗女娼、嘴里却老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若再废话,可不要怪我掌嘴了。”
虽然耶律炎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栾天一总是感觉怪怪的。
毕竟这话由以前的大同联盟高层说出,充满了讽刺。
他不仅想起了当初在赵都城堡徐东来麾下时,自己曾作为俞权的副使和耶律炎进行谈判。
那时自己代表鸿鹄党,耶律炎代表大同联盟,现在双方身份互换,真是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