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子鼠精魄的威猛。
“我看你那破翅膀能顶住几轮?”刘刘昶说话间,双手左右开弓,连击自己头顶。
霎时血光再起,刘刘昶双膝软倒,两眼怒目圆睁。
虽然已经气绝,却还是跪在那里支撑着招魂幡不倒。
此时,招魂帆异啸大作,响彻九霄。
与此同时,远处若有怪声回应。
这是一统教建在别处的召魂幡被刘昶以全身本源之力刺激,引发共振。
它们以玄武印力为影子,同根同源,此时相互呼应,那展招魂幡迎风暴涨,光芒爆射,数十里外可见。
栾天一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异象给镇住了,一统教所谋非小,搞这么多幺蛾子,肯定另有所图。
但无论如何,现在那巨大的招魂幡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敞开的宝库,里面的业力精华对生肖谱的滋补极大。
趁着现在刘昶死亡、招魂幡还在积蓄力量的功夫,他先猛补一阵,只要撑不死就往死里撑。
此时,不光是左泗城堡振动,连京师都探测到这里的异样,大同联盟高层的目光齐齐投向这里。
左泗城堡西北方百里之外,耶律炎背手而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结束一场恶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