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呢。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又或者说是逃避回忆,只是这样生活,也很好呢。
阿侬有时也会想,她曾经的生活会是什么模样呢,是否也有亲昵的父母,要好的朋友,喜欢的东西。
养病的那段时间,她的意识也渐渐恢复,没有先前那么无助。
只是很难过。
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被打的那么厉害呢。
一定是很不好的事吧,自己之前,一定是很不好的人吧。
一朵花从桌子掉到地上,阿侬喔了一声,跑过去捡起,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
“你好,要一束花。”
阿侬捡起花,忙答道:“好的,需要什么花呢?”
一转身,却见陆慵好以整暇地走过来,抬手挑了朵桌上剪裁好的花朵,插到阿侬乌黑的发间。
人比花娇。
打量了一会,微微点头,似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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