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和管家从来只会接听电话,不曾打出过。于是,栀子明白了电话被限制拨出,父母唯恐怕她联系沈七。
而令保姆管家奇怪的是,女孩似乎喜欢守在电话旁,却不曾动过电话,即便电话响起,她也不会接听,就默默的看着它。管家把这一情况汇报给女孩的母亲,栀子母沈思后,没有吩咐管家阻止女孩的举动,只让她们好生照顾女孩,过几天会派个司机回去,送女孩去新学校报导。
入夜,温度极低,别墅里异常的静谧冷清,客厅一片漆黑。
栀子悄然无息从房间里游荡出来,晦暗的视野里,女孩似乎也不怕碰撞到什么,如没有知觉的木偶一般走到客厅,明亮的瞳孔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此时管家与保姆早已歇息下,并没有日夜不分地监视女孩,就是白天也甚少关注女孩的举动,因为没有密码是无法离开别墅。
深沉的夜,心里裂开的口子也越发的深刻,栀子抱紧自己的身体,觉得冷,不止身体冷,还有心冷。陌生的家,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床,总之陌生的一切已经让女孩无眠了数个夜晚,她异常怀念男人的怀抱,想念他的声音,他的抚.,他的温柔。
何时才能重新.到他的轮廓,他的身体呢
客厅的电话是外界唯一能联系到这里的工具,她日日夜夜守着它,无非就是在等待一个希望,沈七不是一般人,他一定能找到自己。
栀子缓缓探出手,即使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电话的所在,她却很清楚它的位置,无比的肯定。果然,指尖触及光滑冰冷的物体,是电话的话筒。蓦地,电话一阵震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预兆,栀子下意识拿起话筒,阻止它的铃声吵醒这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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