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幸好是在榻榻米上,若是在床上,床也会发出“吱呀吱呀”地声音。
男人的上衣也被弄得湿湿的,大概是汗液,他操了一会儿就把衬衫脱了,露出宽阔的臂膀,女孩觉得没助力,本来攀在男人脖颈里的手也变得攀到他的肩膀上。在抽插中,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穴口流泻出来,沾得男人的几把上水灵灵的。
杜世荣不知道操了她多久,操得女孩眼神都开始迷糊起来。她嘴里叫嚷着:“不行了,不要了……可以了。”
男人不听,他道:“你不是要我插吗?怎么才一会儿就不行了?”
女孩道:“好酸,大腿好酸。”因为宋匀言一直保持岔开腿的姿势自然觉得酸痛,而且腰部也觉得无力。女孩又道:“好哥哥,你快点出来吧。”
男人听了便道:“说点好听的就谁给你。”
女孩不说什么,只去亲吻他的嘴唇,男人就全然缴械了。
次日,清晨。
杜世荣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间拉门打开着,就看见宋匀言站在长廊上。
他上前问她:“怎么那么早起来?”
宋匀言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杜世荣问她:“要不要送你回去?”
宋匀言摇头,道:“不用,我买了车票。”
杜世荣说:“那我送你去车站好了。”
宋匀言听了,说:“不用,你不是还有事要做么,我叫车去就可以了。”
杜世荣听了不知道去干嘛走进了屋里,等他出来的时候拿出了皮夹子,他要给她钱。
不过当他拿出钱看见女孩的脸庞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宋匀言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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