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身高不过比长刀高一些,甚至都不如一杆短枪。
小身子的主人惊慌地被塞了一杆枪,然后匆忙就推倒了阵前。然后,那便是身体的小主人最后一次见到日落的景色了。
她穿越过来以后,并不算是完整地继承了原主重生的意念,唯一记得比较清楚的,就只有瘟疫同战死。大概是因为这两件事情最叫对方刻骨铭心,以至于这些念头和记忆到死也不能消散。
最近的日子大概是过得太顺畅了,哪怕是挨了打,也有人帮她出气。以前那个同样姓夏的小姑娘,可是连被抢走食物,也一声不吭,只敢半夜躲着悄悄抹眼泪。
她都忘了,最威胁她性命的,不是四周那些愚昧的村民;也不是那抢夺她口粮、打伤她身体的壮汉——而是更叫她无力对抗的事情。
夏云初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到了伙房门口。
领饭这样的时候,旁人是不能代替的。否则的话,她先前就会叫猴儿帮她一道将馒头领了。
走入到伙房里边去,那个林姓汉子果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两人如今可算是半斤八两,一个四肢伤得厉害,一个腰臀受了军棍,谁都跑不快,也不可能当众再闹起来。
夏云初无视那壮汉的目光,斯斯然领了馒头,一把塞进嘴里,就又慢慢地往外走。
她发现在自己走过的时候,四周那些人都在不自觉地避开她。对于他们这样的反应,夏云初既是没办法,也没心思理会,有些茫然地就走到了外头去。
想起瘟疫同被迫从军的经历以后,她整个人的心思都跟着沉寂了下来,甚至有些惶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她总是没办法习惯
二十八 消息来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