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顺身上包裹着的布条,还有那上边沾染着的血迹,就已经能想象他所受的到底是怎样的厉害的伤势。
原本忙碌而显得有些喧闹的伤兵营帐,这时候忽地就一下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只瞪着李顺后背上的伤看,竟都没有人开口讲话。
这样诡异的沉默持续了有好一阵子以后,人群当中才忽地走出了一个年纪稍长的兵士,撩起眼皮子看了看李顺后背上那层层叠叠的布条,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张口斥道:
“不是同你说过了么,不要将死人拖到这营帐里边来。”
死人……
夏云初一怔。
她就是不问,也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再加上旁边赵三季那难看的脸色,她更是猜到了这年长的医兵恐怕是在方才就已经为李顺判下死刑了。
对于这年长医兵的定论,夏云初倒是没有赵三季那样的愤愤不平。她到底是见识过古今的人,更是知道怎么样的伤势在何等医疗条件之下算是可以救治,更见过许多医生的苦衷,倒更能够理解那年长医兵的心思。
夏云初细细地打量了眼前这兵士,忽地觉得他看着很有些面善。回头一想,才省起竟是先前宋天岳让她帮忙传授疗伤手法之时曾见过的兵士之一。据她后来私下了解,那些被喊到一块儿去的兵士,可全是各营伤兵营帐当中的领头人,不管出身几何军衔何等,全都是略通医道之人。
想来,也正因为是通晓医道,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判断分外自信。
赵三季却已经是将脸色沉了下来,带着微怒,道,“先前我求你医治他,你说是伤得太深无法治疗,我也不曾为难你。可如今他后背的伤口已然料理妥当,
六十七 争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