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弁却也没在意夏云初的话,反倒是很热情一样地朝前一挥手,说,“走,跟我一块儿去军备那边问问清楚。”
他这把手一挥,夏云初就是条件反射地一退,倒是把隋弁看得愣了愣。
三人最后当真是想着军需营帐的方向走了过去。夏云初远远地跟在后头,对那二人保持着最后的一点儿戒备。
隋弁也是一副无可不可的模样,并没有再去对夏云初有什么热情的劝说,这就叫夏云初稍微安心了一些。
两人一路上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着话。
这中间也就是隋弁讲得多一些,夏云初偶尔回应几句,却从来不曾听到那个黑瘦的小子开口。他就好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影子,将自己完全藏到了阴影当中。要不是隋弁偶尔会在讲话的时候带到他身上去,夏云初可能真的就会忽略这么个人的存在。
她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五九是隋弁家中的下人,而隋弁又是一看就衣容华贵的家伙,怎么会让家中的仆人养出这么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来。可要说隋弁家里头在虐待下人,五九所展现出来的忠心,却又十分不像。
就是狗,也该懂得对虐待自己的主人有所反抗吧?
五九脸上已经瘦得眼窝都凹了进去,整个面上好像就只剩下一双大眼睛,虽然沉默,对着隋弁时候的那种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夏云初也不好开口多问,只能默默地跟在后头,听着隋弁一路的话。
还没等走到军需营帐前边,夏云初就已经知道隋弁的身份完全不假。因为远远的就已经有守卫营帐的将士恭恭敬敬地同他打招呼了。
不论是在哪个年代什么地方,军需官都
七十三 随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