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他的情绪。
他们曾经相处这么久,沈廉一眼就懂了。
可沈廉是个脸皮厚的。他装作没看出来,说道:“本王听闻秋景犯了事,被太后调开了。”
孙鸢道:“王爷莫非是看上哀家身边的宫女,这是想让哀家把人送给王爷?”
“太后误会了。”听她这么说,沈廉却不恼,他继续道,“只是让本王想起当初还在山谷时发生的一件旧事……”
经他这么一说,孙鸢也想起了那件事。但她没给沈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神情漠然道:“哀家对王爷的往事没有兴趣。王爷此次进宫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宫女?”
叙旧未成,沈廉眼神黯淡了瞬间,不一会儿恢复了原本神态,他说道:“当然不仅仅为了这件事。”
“太傅昨日坠亡。”沈廉道,他看见孙鸢眉毛轻轻动了动,继续说,“并且近日来朝中风波不断,新太傅难保是心向着皇上。要是让不轨之徒成了教导皇上的太傅,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段话一说完,殿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孙鸢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沈廉,说:“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是皇上皇叔。”沈廉道,他暗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殿里又陷入了沉默。
沈廉是沈知弥皇叔没错。可正是这一点,孙鸢和其余拥护沈知弥的人才放不下心。
——除了沈知弥,沈廉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杨意找她说起这件事,提议让沈廉来做这个太傅,下午沈廉就亲自找上来,又提起这件事。
若不是孙鸢非常肯定这两人绝不可能站在一条线上,她就会认为这两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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