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嫂子拜拜!”
鹿时安原本就处于自爆边缘,宁九的这声“嫂子”不亚于直接拔了导火|索,她恨不得原地挖个洞,立刻把自己给埋了。
“都听见了?”荆屿问。
鹿时安拼命摇头,“没,我刚来,什么都没听见。”
见她那小鸵鸟儿样,荆屿不禁嘴角轻勾,有意逗她,“意思是,要我再亲口说一遍?”
鹿时安惊弓之鸟似的差点原地蹦起,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都听见了,不用再重复!”
荆屿润了下唇,问:“那你怎么想?”
鹿时安觉得脑子宕机了。她怎么想?她能怎么想?是关于要不要当他“不一样的人”,还是要不要当宁九的“嫂子”?她面对最难的奥数题都没一团浆糊过的脑子,现在连浆糊都不如。
“什么怎么想……”她只剩下复读机的功能。
“看来还是没听见,”荆屿认真地说,“我还是再说一次比较好。”
“真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不要再说了。”
荆屿轻笑,“你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挺好的。”怎么觉得,话外有音?
“那就好,”荆屿松开她的手腕,如释重负般松下肩,“我还怕吓着你了。既然你觉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鹿时安:“……”不是,他们讲的,是同一件事吗?
可荆屿并没有打算给她理清思路的机会,就接着说:“我跟柴贞之间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昨天是她自己跟着我们到你家楼下。我说那些话只是想逼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