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提醒,“母妃还未离席,筱儿妹妹先行离去,是不是于理不合?”
宋筱:“小女子染了风寒,怕过气给苏昭仪,故而先行告退,失礼之处,还望逸王殿下海涵。”
“恃宠而骄啊。”逸王叹一声,卧蚕眼里兴味愈浓,看来,这小丫头比外表泼辣多了,是个有趣的小辣椒。
宋筱走出王府,车夫赶忙驱车上前,宋筱摇摇头,“我想走走。”
扔下一句话,脚步匆匆离去,拐了几个弯步入较为偏僻的街道,眼前不停闪过莺啼那双眼睛,那是一种惧怕又富有深意的目光,不像刻意演出来的,可她是逸王的人,逸王野心勃勃,绝不会下无意义的棋。
不知不觉来到张亦棠的院落,宋筱放慢脚步,犹豫一瞬旋步走了过去。
时至晌午,护园的小厮正躺在花岗石上打盹,宋筱悄然越过,没有扰人清梦。
穿梭一片片桃树,来到一弯锦鲤池前,池沿以玉石砌筑,上面躺着一个人,身材颀长,青衫飘扬,墨发铺散在玉石上,右手臂遮蔽双眼,左手臂随意耷拉着,手中扇落在地上,闲适又懒散。
宋筱弯腰捡起折扇,背手看着懒散之人。
宽大衣袂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片削薄唇瓣,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视线往下,喉结微微动了下,再往下……
“看够了吗?”张亦棠的声音蓦然响起。
宋筱哼一声,坐在他脚边,把玩折扇。
“来这里作甚?”
“路过。”
“路过也可以略过。”张亦棠每次来这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