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不因干燥的季节减彩,反而多了成熟韵味,这样的男子,顶天立地,宋筱说在心里。
“我亲手缝制的冬裳,试试看。”宋筱捧起一摞面料上乘的衣物,笑靥如花看着他,一副等着被夸赞的促狭模样。
鼻尖红红,睫羽轻颤,小脸素净美丽,张亦棠淡淡看她,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心却暖了几度,凝睇小姑娘被风打乱的发丝,抬手为她捋顺。
又抓起她的手瞧了瞧,葱白的指腹上有个血疱,有些心疼,“傻丫头!”
他缺她缝制的棉衣?
“这么冷的天,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不会落下病根?”宋筱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眼一瞪,强行塞给他,“要懂得照顾自己。”
“你总往这里跑,会被人嚼舌根,说你不守女戒。”
宋筱低头,嘟囔一嘴,“我来探望五哥哥,谁会说我呀。”
张亦棠攥紧手里的棉衣,心下触动,他们把宋筱保护的太好,殊不知,外面对宋筱的议论,在很多人心里,养女终究不是亲生子。
“我收下了,快回去吧。”
宋筱抬头,对上那双广袤似海的双瞳,咬唇小声问:“你会穿吗?”
“除非跟你见外,要不然,为何不穿?”张亦棠哭笑不得,揉揉她的头,“回去记得给手指敷药。”
“哦,我走了。”宋筱摆摆小手,一蹦一跳去往马车,临了,还冲他笑笑。
张亦棠回以淡笑,目送马车驶离,校场外是一大片晒满秸秆的庄稼地,为萧索冬日带来璀璨金黄,直到马车在秸秆地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