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
小姑娘眼眶红红,却强作镇定,真是受委屈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张亦棠安慰一句,又与宋应然交换一个眼神,宋应然点点头,心照不宣。
当晚,景王闹到了御书房。
景王理亏,又不得皇帝待见,可他毕竟是皇族中人,挨了打,皇家颜面挂不住,当晚召见了丞相父子。
御书房内,皇后陪景王同来,皇帝话里话外,希望张亦棠先低头认错,张亦棠说什么也不道歉,皇帝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佯怒道:“朕念丞相子嗣稀薄,不忍责罚汝,汝竟苍狂至此,来人!”
“陛下息怒!”宋期挡在张亦棠面前,“张亦棠不顾皇家威仪,罪该万死,但皇家威仪却被景王焚琴煮鹤,臣敢问陛下,景王所作所为,又当如何论处?”
老皇帝狠狠瞪了景王一眼,皇后心一揪,赶忙上前充当和事佬,“此事或许是个误会,既已封口,咱们还是和解了吧。”
张亦棠淡淡道:“卑职触犯皇威,甘愿受罚。”
景王:“呵,口气不小。”
皇帝瞪了景王一眼,“闭嘴!”
景王不忿,却不敢忤逆。
皇帝发觉张亦棠是块顽石,骨头忒硬,不禁高看一眼,又联系起曾经他的经历,深觉此人是个可造之材,试探道:“既然这样,朕就罚你走一遭诏狱,能走出来算你本事,朕既往不咎,若没本事,或许走不出诏狱,到时候,丞相也莫怪朕。”
宋期想劝说,被张亦棠拦下,抱拳,“卑职领命!”
这是在赌命啊,诏狱分南北,一侧关押触犯律令的朝廷大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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