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于是乎,他手臂向下按,将恶徒按向草地。
恶徒感到一股窒息感弥漫开来,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目光掠过身侧的青年,青年微微一笑,明明面如冠玉,却迸发出了可怕的眸光,像能吞噬一切的邪恶。
砰!
恶人脸朝下,与大地亲密接触,磕得鼻青脸肿。
张亦棠靴底踩着血泊,走到宋筱身边,凝视一瞬,看她无恙,稍微宽心,心中又觉钝痛。
这就是所谓的“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吧。
稍后,自动忽略逸王,一把横抱起小姑娘,望场外走去。
逸王握握拳,没阻止。
御书房。
皇帝听御前侍卫禀告后,呵笑一声,其实,哪怕张亦棠服个软,他都不会再计较,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倔。
皇帝平素最欣赏刚硬顽强的男儿,对张亦棠,又生出几分怜惜,手握御笔,在奏折上圈圈点点,嘴角笑纹越来越深,心里敲着黄金算盘。
呢喃道:“此事作罢。”
宫人赶忙小跑去传达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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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棠在研磨声中醒来,呆呆望着屋顶,很半天才缓过神,小药童见他醒了,把炉上温着的汤药递来过,“您伤得重,院长让您先在太医院休养一段时日。”
“麻烦了。”张亦棠坐起身,有些疲惫。
小药童一勺勺喂他喝汤药,喂完药,又为他检查了伤口,“院长研制的金疮药有奇效,伤口不会发炎的。”
张亦棠想起昏迷前,宋筱担忧的样子,胸膛发闷,他还没强大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