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皇帝被她哭烦了,捏眉问:“丞……宋期呢?”
宫人小声应答,“回陛下,他们一家在外头跪着呢。”
“传他们进来。”
“喏。”
稍许,宋期和姜氏携着宋筱步入内室,宋期跪地,“罪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皇后跟相府一向交好,没曾想会因为景王的事转瞬交恶,可事实摆在那儿,皇后身为人母,势必把满腔火气撒在他们一家身上,要知道,皇后只有景王一个亲生儿子,太子软弱,她希望景王能建功立业,以军功博得皇帝青睐,可现今……
皇帝也很生气,更多的是左右为难,不惩戒宋家,颜面荡然无存,惩戒宋家,将失去一根顶梁柱。
“爱卿何罪之有?”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
宋期自知理亏,“陛下息怒,犬子之过,罪臣难辞其咎,望陛下看在罪臣兢兢业业的份儿上,从轻发落。”
皇帝拂袖,“从轻,可以,朕不惩罚爱卿,只罚令郎!”
“陛下……”
皇帝唤来御前大太监陈凇等人,下令道:“太学博士宋应然藐视皇威,伤朕皇儿,传令下去,将宋应然打入大牢,择日杖责一百以儆效尤,若景王有个三长两短,便让他陪葬吧。”
“陛下!”
“陛下不可!”
宋丞相和姜氏大惊,宋筱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若是动真格的,三十大板就能皮开肉绽,一百大板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陈凇身边的小太监躬身没敢动。
然而,没等陈凇做出反应,皇帝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