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俩,真是能干。”
娅娘也是飞龙五年出嫁的战时新娘,夫婿高占玉和徳骏为金吾卫同僚,同是在邓将军主持的集体典礼里完婚。从那时起,阿霁和娅娘便成了闺中密友。
对比娅娘的多产,阿霁很有些惭愧。
娅娘却道,“母猪一样生生不息,有什么好?再者说了,这也不能说是我能干。”
阿霁听懂了她的意思,大笑:“你在暗讽我的丈夫不能干?”
娅娘睨她一眼,“是又怎样?早些醒悟,换一个吧。”
牛车辚辚,进了台城附近一座公府。停车的外院早有东主的婢媪迎候,连同时抵达的别家女眷一起引入后院。
这越国公杨仁礼乃国朝新贵,早年在军中,曾是当今皇帝的作战搭档,几度救彼此于乱阵中。今上登基后,感念旧时一起出生入死并肩浴血的情谊,封他越国公,世袭罔替。
杨仁礼与今上同龄,今年也不到三十岁,尚未娶妻,只有几个侍妾。当中最得宠的一个,便是娅娘做舞姬时的好姐妹应弦。府中没有主母,应弦的日子过得极逍遥,不让贵妇,召集旧时姐妹宴饮欢会是常有的事。
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