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弦真好,霁霁又交了好朋友。”徳骏又把一个吻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你舞学得怎样了?”
在知晓内幕之前,阿霁羡慕过舞姬的生活,以为她们穿着罗裳,梳着高髻,周旋于达官贵人之间,以才艺谋生,是很浪漫的职业。她总嫌自己不够妩媚,想藉学舞柔软腰肢,便拜了娅娘为师。
“不学了,好辛苦的。”她意兴阑珊地说。
徳骏的注意力已转移到手中的盒子上,“那就不学了,以后我们阿霁除了服侍夫君,什么辛苦的事都不要做——咦,这是什么?”他望着漆盒里张牙舞爪的一只与绿帽盖壳的一只,目瞪口呆。
“我今日垂钓的收获。”
徳骏哑然失笑,“下次不可钓这绿毛的玩意儿,你家夫君会误会的。”
阿霁朝手里呵气,“这里好冷,我很累,回卧房躺一躺。”
应弦送的衫裙美则美矣,太轻薄了些。
“我送你。”徳骏看出她的倦色,将漆盒放到一边,抱起她,一路说道,“台城近处的公府都引了玉髓山的温泉,地气暖和。你从那里回来,自然不适应家里苦寒。你等着,阿霁,有朝一日,我也会让你住上有温泉水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