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好重!”
凤箫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胸前,“陛下嫌人家胖了。”
“胖有胖的好处。”姬澈将她放在床榻上,抓住她一对肥乳揉了起来。
凤箫入宫五六年,当司寝宫娥也有三年多了,早通人事,偏每次侍寝都是用口,自己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此刻被他稍稍一揉搓,下体便春水汪洋。
她的肌肤丰泽腻白。姬澈压在上面,仿佛压住了一团软绵绵的白云,不禁欲望勃发,寻着桃源入口,捅了进去,倒像捅进一只蜜桃里,汁液横溢。
姬澈抽送着,喘息道:“今日才知你有这许多的好处。”
凤箫忍过破身的痛楚,很快也得了趣味,弓起身子迎合他,怎么也尝不够他那巨物的硬热滋味,惟愿它长长久久坚挺下去,长住在她的花径里。
姬澈一连要了她三次,饱足而眠。中夜醒来,有美人在怀,玉臂环颈,心中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双盈泪的眸子。
她有孕了。
不管她情愿与否,一颗倔强的种子,还是在她体内生了根,发了芽。
孕期过了三个月,阿霁不再晨吐,便恢复了每日游泳的习惯。
婢媪们担心她腹中胎儿,劝阻,阿霁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