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声懒洋洋的,带点不耐烦:“小孩儿你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画符呢,快点儿,爸爸没那么空等你。”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池杉睡之前定的八个闹钟,一个都没有起作用。
这在以前,对于浅眠的池杉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抠了抠自己的被子,叹了口气:“抱歉啊,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下来。”
“最多八分钟,再磨蹭我揍人了。”
然后“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算了。
池杉深吸一口气,利索地下床换衣服。
她从小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如果事情太多,千万不能乱,要一件一件来。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于荔荔的生日宴,先应付完这个,然后解决完自己的狗血身世纠纷,最后再去处理自己的精神疾病。
她走到柜子前,挑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亮面长裙,抱着自己的化妆品袋,咚咚咚地跑下楼。
“刘妈,我出去一趟!”
“都快到饭点了......杉杉,你晚饭还回不回来吃的啦?”
“不回来了。”
......
池杉气喘吁吁地跑到大门口时,陆峪正靠着车窗抽烟,眉眼一挑看见她,把烟给灭了,抬手一抛,就丢进车内的烟灰缸里。
“池杉。”他眯着眼睛,“老子等了你十五分钟,结果你就这幅样子出来见我?”
素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