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一双眼线画出八米远的眼睛,面无表情:“陆峪先生,您要是对我的化妆技术不满意,要不然我现在卸了也行。我反正是天生丽质,就算顶着一张素颜的脸去赴宴,也能艳压群芳。”
陆峪先生瞥了她一眼,大概是她那双飞到天上去的吊角眼实在是太吓人,男人这才懒洋洋地哼了声,给面子地平稳了车速。
而正是因为中间这些“琐事”耽搁了太长时间,汽车开了三小时,才终于在晚上七点前,姗姗来迟地到达了宴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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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荔荔虽然突发奇想把宴会安排在了郊外,但地方倒也好找。
周围环境很漂亮,乍一看自然野趣,不过仔细一瞧,就知道是人工设计出来的。
甚至按照于荔荔姑娘的网红喜好,路边还很赶时髦地种了一片粉黛乱子草花田,开宴会的那栋法式别墅就建在了花田背后,据说这地方设计折腾了好几年,去年年底才算完工,是于母特意送给小女儿的成年礼物。
池杉和于荔荔同岁,当初池杉过十八岁生日时,于荔荔尚在国外念书,知道池父池母合起来送给她的礼物也不过就是一辆法拉利,价值和自己的“庄园”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姑娘还专门在自己的姐妹群里好好笑了她一顿。
后来群里的聊天记录不知道怎么的流传出来了,被人发到朋友圈,相当长一段时间,圈子里的朋友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奇特和尴尬。
毕竟当年读书时,于荔荔在池杉手下可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然而一出单纯的象牙塔,在这么直白的家世财力对比下,池杉再多的手段都显得乏力无用。
不过池杉当时倒显得挺无所谓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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