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
或许是房里的温度上升了,也或者是她适应了外边的狼叫声,慢慢地她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她趴在胸膛上睡觉。
以前她喜欢趴在白川的身上睡觉,她把白硅当白川了吧。
伸手出去摸了几下,他的肌肤滑滑的,抹着舒服。又摸了摸发现了一道凸起,这是伤痕吗?
以前怎么没有?
柳瑛爬起想问白川,爬起抬头发现,身下的不是白川。
“啊!”
“啊!”白硅跟着叫一声,“你喊什么?”
“怎么是二叔?”
“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会是我。”
她好好想想,想起了一切,“我昨晚睡在这了?”
“嗯哼。”
“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怎么能跟二叔睡到一块。”柳瑛想要爬下去床去。
但是白硅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翘起的长长的,淡粉色的玉龙。“嫂子,你得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