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花却不理,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短杆指着他,娇声道:“这药虽然能治心悸,药到病除,可吃了之后,吃一颗却会令人自腰而下麻痹如沉石足足三个月,别说爬墙或跑动了,就是想翘翘小脚指都不能够。连出恭都要人帮忙。”说着,她冲着墙上的小子眨眨眼睛“不过虽然人动不了,可又不妨碍读书写字。你说,大先生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小子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指着她道:“你,你,你这个毒妇!”
刘小花脸色一变娇笑不再,面如寒霜道:“你叫我毒妇?”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那小子连滚带爬从墙上跳下来,一把拉住她“我错了!我错了!我叫你祖宗成了吧?你别告诉我阿爷。我阿爷没人性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要我不告诉你阿爷也容易。”刘小花忍笑板脸,把手里的短杆塞到他手里,说“举着,在墙下跪着。”
“……你别得理不饶人!!”小子怒道“大丈夫宁死不屈!”
“成。有志气!”刘小花也不理会他,转身就走。
小子站在墙下,看着刘小花小小一个人背上背着个硕大的捡字真的就向书房去了。想到以后自已落到阿爷手里,动也不能动的苦楚。哭丧着脸道:“好好好好!女大王!我服气了。你别去。我跪,我跪还不成吗?!”
不多时大先生跟中年人一路出来,就看到自已孙子双手举着短杆子跪在墙下,刘小花拢着袖子站在旁边盯着他。
中年人一见就笑了,对大先生说:“你这个药童了不得。连贵公子都制得住。”看来这个小子早就恶名在外的。
刘小花恭敬地说:“您见怪了。这哪里是我的功劳。是孙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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